第三季 · 第 32 章 · Lily 的起源(倒敘)

黑魔法教學(倒敘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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📷 插圖黑魔法教學(倒敘)

自從「雷雨夜護犢子」事件後,Chloe 和 Victoria 深刻意識到,如果不想被 Max 的死亡凝視和 Kate 的溫柔制裁雙重絞殺,她們必須學會對這位名叫 Lily 的膽小實習生「好一點」。

但這兩個社交障礙晚期患者表達善意的方式,就是向這隻無害的白兔傳授她們引以為傲的「核心生存技能」。

於是,在某個 Max 和 Kate 去超市採購的下午,工坊裡上演了一場極其荒謬的「黑化教學」。

一、藍領猛獸的廢土生存學:開鎖與熱線短接

Chloe 把 Lily 叫到工作台前,神神秘秘地遞給她兩根被彎折過的黑色髮夾,以及一個沉重的黃銅掛鎖。

「聽著,小傢伙,」Chloe 靠在吧台上,語氣像個傳授絕世武功的黑幫老大,「這世界充滿了把妳關在門外的混蛋。當妳被鎖在某個沒有信號的地下室,或者妳極度需要一罐櫻桃可樂但販賣機吃錢的時候,眼淚是沒用的。妳需要的是物理破壞力。」

Lily 拿著髮夾,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氏症:「Chloe 學姐……這、這是不是犯法的?」

「在資本主義的暴政下,這叫『資源再分配』。」Chloe 握住 Lily 的手,開始手把手教學,「把這根短的插進鎖芯底部作為扭力扳手,然後用這根長的去撥動裡面的彈子。聽聲音,找那個『咔噠』的阻尼感。學會這個,以後如果大富婆敢把妳鎖在畫廊外,妳就能進去把她的愛馬仕包全塗成螢光綠。」

Lily 震驚地瞪大眼睛,但出於對學姐的絕對服從,她居然真的開始認真感受鎖芯裡的彈子,甚至在速寫本上畫下了「彈子鎖機械結構透視圖」。

二、資本女王的精神絞殺術:用眼神摧毀甲方

就在 Lily 剛聽到第一聲「咔噠」時,一隻戴著百萬鑽戒的手伸過來,無情地將黃銅掛鎖掃到了地上。

「Price,妳在教她什麼底層犯罪技巧?如果她因為偷販賣機被抓,我的畫廊會跟著上社會新聞的!」

Victoria 穿著高定套裝,用一種看著垃圾的眼神看著地上的髮夾。隨後,她轉向 Lily,雙手環胸,語氣傲慢卻帶著一種「傳授商業機密」的施捨感:

「Lily,放下那些藍領的破銅爛鐵,看著我的眼睛。物理破壞太低級了,真正的毀滅,是摧毀對方的靈魂和階級自信。」

Victoria 微微揚起下巴,示範了一個堪稱教科書級別的名媛冷笑:「這招叫『Chase 斷頭台』。當妳以後遇到那種自以為是、對妳的排版指手畫腳的男性甲方時,妳不要反駁他。妳只需要看一眼他的髮際線,再看一眼他那雙廉價的拼接皮鞋,然後輕輕嘆一口氣,用最溫柔的語氣說:『我理解,畢竟不是每個人的原生家庭,都具備培養高級審美的經濟條件。』」

Lily 倒抽了一口涼氣,被這句話的毒性震驚得頭皮發麻:「Victoria 學姐……這樣對方會哭出來的吧?」

「哭出來就對了!」Victoria 敲了敲 Lily 的速寫本,「快點,把我剛才挑眉的角度畫下來。眉毛要抬高十五度,眼神要像看著一隻智力低下的草履蟲。來,對著我練習一次!」

三、家長回歸:物理與精神的雙重審判

二十分鐘後,提著兩大袋蔬菜和底片的 Max 和 Kate 推開了車廂的大門。

她們眼前的景象是:那個曾經連說話都不敢大聲的社恐實習生,此刻正半瞇著眼睛,用一種極度欠揍的傲慢神情,一邊冷笑著說「畢竟你的審美停留在哺乳動物早期」,一邊極其熟練地用兩根髮夾「咔噠」一聲撬開了工作台的抽屜。

「……」

Max 手裡的底片盒差點掉在地上。她推了推滑落的黑框眼鏡,轉頭看向身邊的 Kate,發出了靈魂拷問:「我們才離開了四十分鐘,為什麼我們的實習生變成了一個會開鎖的法國刻薄女小偷?」

Kate 臉上的溫柔笑容在瞬間固化,周圍的空氣溫度彷彿驟降了十度。

她放下購物袋,慢條斯理地走到工作台前。Chloe 和 Victoria 看到 Kate 的表情,瞬間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在原地。

「Chloe,Victoria。」Kate 的聲音輕柔得像一陣春風,卻帶著致命的殺傷力,「能向我解釋一下,為什麼妳們在教一個十九歲的大學生重罪技巧和精神霸凌嗎?」

「這、這是生存技能防禦演練!」Chloe 結結巴巴地往後退了一步,試圖把髮夾藏起來。

「這叫建立職場邊界感!是高階商業禮儀!」Victoria 死鴨子嘴硬地揚起下巴。

「是嗎?」

Max 嘆了口氣,走上前,一把沒收了 Lily 手裡的髮夾,順便揉了揉實習生因為心虛而低下的腦袋:「Lily,去溫室幫我把那幾盆多肉植物澆點水。把妳大腦裡剛才學到的垃圾全部清空。」

看著 Lily 如獲大赦般逃跑,Max 轉過身,用「時空領主」的死魚眼看著眼前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。

「Price,交出妳藏在駕駛座底下的所有萬能鑰匙。Chase,妳這個月不准再用『草履蟲』這個詞罵人。否則……」Max 停頓了一下。

Kate 溫柔地接上了後半句:「否則,接下來一個月,工坊裡的晚餐只有無鹽水煮綠花椰菜,以及不加糖的純燕麥糊哦。」

四、荒謬的後遺症

雖然這場「黑化教學」被及時叫停,但那兩顆奇怪的種子已經在實習生心裡生根發芽了。

幾天後,一個態度極其囂張的快遞員把包裹重重地砸在工坊門口,並對著 Lily 抱怨這裡太難找。

原本應該唯唯諾諾道歉的 Lily,突然深吸了一口氣。她微微揚起下巴,目光掃過快遞員那雙沾滿泥巴的鞋,然後用一種刻意放慢的語氣說:「我理解,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足夠的空間感知能力來閱讀地圖。需要我幫你把導航軟體升級到最新版嗎?」

在快遞員錯愕的目光中,Lily 轉身走進車廂,順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髮夾,「咔噠」一聲,以一種極其瀟灑的姿態,把快遞員鎖在了車廂外的鐵柵欄外。

坐在車廂裡目睹了全程的四個人集體陷入了沉默。

「……看吧。」Chloe 滿臉驕傲地嚼著薯片,撞了撞旁邊同樣一臉暗爽的 Victoria,「我就說我們的教育理念是領先於時代的。」

而 Max 則絕望地捂住了臉:「完了,阿卡迪亞灣的詛咒已經蔓延到波特蘭的大學生身上了。」


故事的時間點,實際發生在第二季波特蘭工坊時期